因此,對於林口干城二村案的指控,蔡適應也不得不審慎評估。
(中央社)西班牙9日上午在馬德里市中心舉行第11屆狗拉松公益路跑活動,逾5000組毛孩和飼主結伴參與。西班牙蘇菲亞王后(Reina Sofía)擔任這屆活動榮譽主席,呼籲以領養代替購買、不棄養寵物。
中央社記者胡家綺馬德里攝 111年10月10日 今年58歲的皮勒(Pilar)告訴《中央社》記者,這是她第四次參加狗拉松路跑,希望能藉此幫助更多流浪動物庇護所,鼓勵更多人以領養代替購買、不要虐待動物。中央社記者胡家綺馬德里攝 111年10月10日 狗拉松公益路跑由名媛波托(Alejandra Botto)所創辦,過往10屆累積逾3萬8000組毛孩和飼主參與。中央社記者胡家綺馬德里攝 111年10月10日 開賽時天空本來烏雲密布,隨著賽程進行,陽光開展、氣溫升高。不少完賽的狗兒在返回哥倫布廣場時氣喘吁吁,忍不住跳進廣場上的噴泉戲水沖涼,主人們也開心地在一旁拍照留念。參賽的飼主不分男女老少,賽道上有媽媽一手推嬰兒車、一手牽毛孩跑步,有家庭全家大小一起出動,有人用推車推著年邁走不動的寵物前行,也有狗主人高舉已過世的狗兒照片邊哭邊跑,感動了現場觀賽的民眾。
波托在活動上將今年的狗拉松榮譽獎,頒發給擔任榮譽主席的西班牙蘇菲亞王后,感謝她自2013年以來對於狗拉松公益路跑的支持。30%的報名費用收入交予狗拉松非營利組織,用於教育宣導活動外,也與西班牙獸醫醫院合作,提供經費不足的流浪動物庇護所,作為為狗貓進行節育的費用。立法院所作之「附帶決議」,對於行政機關之拘束力範圍、程度及效力,素來為我國行政法領域的討論課題。
該年立法院三讀通過《學生輔導法》,在民進黨立委堅持之下,輔導法並未將教官、教官室納入規劃中的校園三級輔導體系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台北市大直高中21日上午舉行111年國家防災日防空及震災複合式災害疏散避難演練,學生以書包蓋頭防護。由於附帶決議內容並未明文入法,在立法院實務運作上,「附帶決議」逐漸成為多數黨與少數黨在條文審查時,凝聚共識的妥協方案。軍官爭相轉任到各級學校服務,是國軍長久以來的陋習。
然而,《輔導法》逐條審查的主導權,仍取決於握有席次優勢的國民黨委員。在民進黨立委強力爭取之下,立法院以條文附帶決議的方式,要求國防部及教育部必須在八年內完成教官退出校園。
然而,就像威權時期軍隊中的「政工」,在民主化後從「軍監」轉變為心輔、心戰與保防功能的「政戰」,藉此維持官科存續。諸如,牙體技術師、驗光師、中藥師,甚至更早之前的社工師,都曾經發生過在立法三讀通過之後,沒有證照的從業人員,透過各種管道向行政、立法部門陳情請願。綜觀全世界民主國家,更無軍人長期進駐校園,甚至納入學校運作必要人力的案例。值得注意的是,當時國民黨立委仿傚在野黨的策略,以條文附帶決議的方式,要求教育部在教官尚未全面退出校園、輔導教師人力還未補齊前,仍應將教官納入校園輔導人力。
《學生輔導法草案》逐條審查時,曾有立委主張教官納入校園輔導人力,也有騎牆派的委員,想維持進步形象,又想顧軍公教基本盤。或許礙於政黨立場,蔣乃辛等開明派的國民黨立委,雖未表態支持教官退出校園,但是在審查過程「尊重」2013年由民進黨立委主導通過的《高級中等教育法》附帶決議。作為過往威權統治時期的歷史餘緒,教官制度經過數十年的運作之後,學校職缺已然成為許多軍人眼中的爽缺。再加上民進黨立委輪番猛攻,校園危安事件所帶來的社會壓力,教官退出校園終於順利完成法制工作。
估計應該是這個原因,所以才會有人找立委、總統陳情,再次主張教官不能退出校園,才導致日前蔡總統在民進黨中常會的爭議發言。不過幸好在楊玉欣等立委跨黨派合作之下,不僅身心障礙學生,「特殊境遇、文化或經濟弱勢及其他明顯有輔導需求之學生」也都納入《輔導法》,成為法定學校主動關懷對象。
無論如何,經過兩次修法審查之後,教官退出校園,已經是時間上的問題。除此之外,民進黨委員明智地選擇戰術性退讓,不堅持「教官退出校園」必須明文入法(《輔導法》),換取國民黨立委也不堅持「教官於緩衝期作為輔導人力」納入輔導法條文,避免法案審查陷入僵局。
換言之,立法者經由制定學生輔導法,確立校園輔導人力走向專業化,與軍訓教官體系分流的立法政策。威權統治時期,教官作為黨國體制校園監控工作的第一線執行人員,對於人權的嚴重侵害,是無可否認的歷史事實」「你們憑什麼廢除死刑?」「你們有沒有良心?」「你們為什麼要幫壞人?」「你們為什麼要阻止死刑執行?」「下地獄吧。在事實尚未明朗之際,網路留言板便充斥著「正義之聲」,惋惜逝去性命的高材生、譴責疑似犯下殺人案的自閉症弟弟、批評對身心障礙者網開一面的司法。」「不支持死刑的被害人家屬,一定不夠愛自己的孩子」 重大犯罪事件發生後,儘管案情尚未明朗,嫌犯可能還沒抓到,廢死聯盟辦公室的兩線電話就會接力響起,幾乎每一通電話都是來責備我們廢除死刑的主張,認為社會上會發生兇殺案,都是廢死聯盟害的,所以我們跟兇手一樣可惡,甚至更可惡。全國頂尖醫學院畢業,前途看好、即將要成為醫生的哥哥,竟然被患有自閉症的弟弟給殺害了。
來電的陌生人會詛咒廢死聯盟的成員和家人不得好死,如果是女性同仁接起話筒,對方更會加碼恐嚇你被強姦、被分屍,希望你死相悽慘。還記得媽媽嘴咖啡店的雙屍命案,店老闆無端被捲入,媒體和網路言論繪聲繪影地描述他參與犯案的過程,最後證實店老闆根本是無辜的。
每一個犯罪事件都在人們胸中留下或多或少的衝擊與創傷。即使理性上知道犯案的兇嫌逃不過法律的制裁,但我們又不是活在包青天時代,台灣也早已脫離那種當政者說抓就抓、說殺就殺的年代,還是有正當司法程序仍要遵守,等到兇嫌被判刑確定,最快最快也至少要兩年。
不同之處,只因為我們對於刑罰最嚴重的懲罰方式的選擇不同,你要的是剝奪生命與所有可能性的死刑,我要的是讓罪犯與社會隔離,同時讓他有改過、回歸社會可能的徒刑。如果有多一些人願意正視人性的惡、理解人生的艱難,或許就可以對掉落深淵的人們多一點理解,也能對被害人家屬多一點包容和體貼。
但要打電話對著完全不認識的人飆罵,多少需要點勇氣,更多的「正義之士」選擇不用現「聲」的網路留言,在電腦螢幕的屏蔽之下,匿名留下的惡毒文字與煽動圖文,彷彿要號召萬人起義。還好,現在我們有言論自由和網路,等不及看到兇嫌遭到制裁的觀眾和網友,紛紛當起正義之聲。有人選擇同悲,所以我們看到北捷隨機殺人案、小燈泡案、台南雙警殉職發生之後,人們自發性地到案發地點獻花致哀。有人選擇共怒,隨著媒體一面倒地怒罵加害人、怒罵執政者、怒罵司法、怒罵支持廢除死刑的人。
台灣人素樸的正義感,令人感動,這股力量集結起來曾經掀開層層黑幕的國防「布」,為在軍中被霸凌致死的洪仲丘爭取正義,終止軍事審判。先在網路上把相關人肉搜一遍,公佈嫌疑人的臉書帳號、照片,得知他的嗜好、興趣,如果網路上搜不到什麼資料,就從他的親友下手,把他的家人、配偶、朋友、學校同學都挖出來,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會把這樣的兇手當朋友、看看到底什麼樣的家庭會養出這樣的殺人犯。
當鄉民的正義用來對抗霸權,可以發揮很大的力量,甚至推翻暴政。就像你走在街上,迎面而來的陌生人突然面目猙獰地朝你拳打腳踢,要把你往死裡打那樣。
儘管難以理解這樣的行為,但我還是相信,這個打電話在你耳邊大聲辱罵的人、那個在網路留下惡毒貼文的人,平常時候其實跟我差不多,對陌生人會保持基本的禮貌,對身邊的人會展現基本的同理心和同情心:走路撞到別人會說「對不起」,搭電梯會幫別人壓住開門鍵,看到小孩跌倒會伸手幫忙扶起⋯⋯。重大的案件,媒體緊迫盯人地報導,捕捉嫌疑人的一舉一動、眼神、嘴角、表情,並且加以詮釋,彷彿自己一眼就看穿嫌疑人的內心世界。
本文經人本教育札記授權刊登,原文刊登於此 原標題: 別讓自己成為幫凶 延伸閱讀 台灣人為什麼擁抱死刑?當死刑成為共感之「苦」,廢死者的「置身事外」就成為仇視對象 黃致豪 X 林立青:當我們討論死刑時,我們討論的並不是「死」,而是「人」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在這些例子裡,偵查不公開原則早已被放棄,變成偵查大公開,浪費偵辦案件的黃金時間不說,還可能造成冤案,更別說草率的偵辦過程對被害人家屬而言,無非也是一種折磨。對於無辜的受害一方呢,媒體當然也要盡職報導,案發現場一再重播、一再重述,以為多講一次就能幫被害人多出一口氣,多播放一次就可以多鞭一下那可惡的加害者。為了把這些情緒發洩出來。
但是,光有正義感和熱情,像無頭蒼蠅亂衝撞,並不能讓我們看清楚真相,憑著熱血想出一口氣,會阻擋我們彼此溝通的機會。但是,如果這股洩洪般的正義感,僅是被情緒帶著走還沒看清事實,這股力量會把真相掩蓋,也沖走應該關注的議題,更糟糕的是,這股力量可能會誤導案件偵辦方向,並且對個人造成嚴重且難以彌補的傷害。
只是有時,甚至連立場不同的被害者家屬也被罵了進去。或者最近的台南雙警殉職案,竟然連續誤認兩位「陳姓嫌犯」,差點成了冤案受害者。
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看到這樣的報導,每個人一定都會義憤填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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